規劃您事業成功之路
IUSEA 是您在應對製藥業複雜問題時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。我們經驗豐富的專家團隊提供全面的諮詢服務,包括拓展海外業務 臨床開發市場進入策略、業務發展、法規事務和策略夥伴關係。
我們的優勢
為什麼選擇IUSEA?
深厚的生技產業專業知識
我們的團隊由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組成,他們對製藥業各的所有需求、包含臨床試驗, 市場准入, 法規和市場動態都有深入的了解。
專業經驗與良好的成功案例
我們有優良的經驗能成功協助客戶實現其業務目標。
以客戶為中心的服務理念
我們致力於在信任、透明和協作的基礎上與客戶建立牢固、持久的關係。
全球情報網路
我們有生技產業各領域的專家、熟悉法規, 同時也有投資者的人脈網絡 , 這都使我們能夠成為提供全球影響力並獲得關鍵的訊息決策者。
針對需求提出解決方案
我們客製化服務以滿足每個客戶的獨特需求,確保最佳結果。
透過與 IUSEA 合作,您可以獲得競爭優勢、加速成長並
在充滿活力的製藥行業中取得可持續的成功。
我們的洞察力
檢視全部-
#【台灣攜手 ICHOM:價值醫療的下一步,不只是「治病」,而是「治人」】
2025 年 12 月 6 日,SNQ 國家品質標章與國際健康照護成效評估聯盟(ICHOM)簽署策略合作備忘錄,台灣也成為 ICHOM 在亞洲的第一個策略夥伴。這項合作的意義,不只是台灣醫療品質與國際標準接軌,更代表我們正在重新思考一個最根本的問題: 什麼才是真正「好的醫療」?過去,我們習慣用存活率、檢驗數值、影像結果、住院天數等臨床指標來判斷治療是否成功。但對病人而言,真正重要的問題可能是:治療後,我能不能自己走路?能不能正常吃飯?能不能回到工作與家庭生活?疼痛是不是減少了?我是不是還能維持有尊嚴、有品質的生活?這正是「價值醫療(Value-Based Healthcare)」最重要的精神。 Michael Porter 與 Elizabeth Teisberg 所提出的價值醫療概念,核心就是:病人在意的健康成果 ÷ 為取得這些成果所投入的照護成本。換句話說,醫療真正應該追求的,不只是做了多少治療,而是這些治療到底為病人創造了多少真正有意義的健康成果。 而 ICHOM 積極推動的 PROMs(Patient-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,病人回報成果量測),正是讓「病人的聲音」正式進入醫療決策的重要工具。PROMs 透過標準化方式,直接了解病人對生活品質、身體功能、症狀以及治療後生活狀態的感受。目前已被全球超過 40 個國家採用,也逐漸成為國際醫療品質評估的重要基礎。 我認為,這個觀念不應該只停留在醫院端。對台灣的新藥、生技與醫療科技產業而言,PROMs 更應該從早期研發與臨床試驗階段就開始導入。因為一項新藥即使讓腫瘤縮小、檢驗數值改善,甚至達到統計上的主要療效指標,但如果病人因此無法進食、失去自主活動能力,或者生活品質大幅下降,那麼我們仍然必須問:這真的是病人想要的治療結果嗎?這也是「治病」與「治人」之間最大的差別。從產業角度來看,這更是一項重要的全球競爭力。未來的新藥與醫療科技競爭,將不只是比較...
#【台灣攜手 ICHOM:價值醫療的下一步,不只是「治病」,而是「治人」】
2025 年 12 月 6 日,SNQ 國家品質標章與國際健康照護成效評估聯盟(ICHOM)簽署策略合作備忘錄,台灣也成為 ICHOM 在亞洲的第一個策略夥伴。這項合作的意義,不只是台灣醫療品質與國際標準接軌,更代表我們正在重新思考一個最根本的問題: 什麼才是真正「好的醫療」?過去,我們習慣用存活率、檢驗數值、影像結果、住院天數等臨床指標來判斷治療是否成功。但對病人而言,真正重要的問題可能是:治療後,我能不能自己走路?能不能正常吃飯?能不能回到工作與家庭生活?疼痛是不是減少了?我是不是還能維持有尊嚴、有品質的生活?這正是「價值醫療(Value-Based Healthcare)」最重要的精神。 Michael Porter 與 Elizabeth Teisberg 所提出的價值醫療概念,核心就是:病人在意的健康成果 ÷ 為取得這些成果所投入的照護成本。換句話說,醫療真正應該追求的,不只是做了多少治療,而是這些治療到底為病人創造了多少真正有意義的健康成果。 而 ICHOM 積極推動的 PROMs(Patient-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,病人回報成果量測),正是讓「病人的聲音」正式進入醫療決策的重要工具。PROMs 透過標準化方式,直接了解病人對生活品質、身體功能、症狀以及治療後生活狀態的感受。目前已被全球超過 40 個國家採用,也逐漸成為國際醫療品質評估的重要基礎。 我認為,這個觀念不應該只停留在醫院端。對台灣的新藥、生技與醫療科技產業而言,PROMs 更應該從早期研發與臨床試驗階段就開始導入。因為一項新藥即使讓腫瘤縮小、檢驗數值改善,甚至達到統計上的主要療效指標,但如果病人因此無法進食、失去自主活動能力,或者生活品質大幅下降,那麼我們仍然必須問:這真的是病人想要的治療結果嗎?這也是「治病」與「治人」之間最大的差別。從產業角度來看,這更是一項重要的全球競爭力。未來的新藥與醫療科技競爭,將不只是比較...
-
高價值學名藥:台灣醫療韌性和病患可近性的另一關鍵要素
長期以來,醫療健康產業一直是全球各國國家戰略發展的重要支柱。其重要性不僅在於治療疾病,更在於它直接影響著國民健康、勞動生產力、家庭照護負擔、社會福利支出,以及整體經濟與社會的長期穩定。 一個國家的醫療健康體系,唯有在國民有需要時,能夠取得安全、有效且可負擔的藥品,才能真正建立起堅韌的全民健康保障框架。因此,醫療政策、醫療傳遞系統和藥品供應鏈從來不是孤立的議題,而是維繫公共衛生和社會安全的集體基礎。 在生物技術與製藥產業中,研發創新藥品的能力,通常被視為一個國家科學實力、臨床研究能力與資本市場成熟度的重要展現。從新穎靶點、嶄新作用機制到細胞與基因療法,創新藥品代表了一個國家回應未來醫療需求的能力。 另一方面,學名藥的重要性也同樣不容忽視。如果說創新藥品展現的是研發與原創性,那麼學名藥則體現了製造能力、品質管理、法規審查、商業化效率,以及藥品供應鏈的整體韌性。 以美國為例,學名藥在處方藥品總量中已佔90%以上。這並非意味著創新藥品不重要,而是說明了一個成熟的醫療體系,必須同時具備雙重能力:一方面持續推出突破性的創新藥物,另一方面也要確保更多病患能夠透過品質可靠的學名藥,獲得長期、穩定且可負擔的治療。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(FDA)也指出,學名藥的競爭有助於降低治療成本,並增加患者取得藥物的機會¹。 台灣的情況亦是如此。衛福部過往公布的資料顯示,學名藥在健保給付藥品總量中佔比超過七成。儘管其在總藥費支付金額中的佔比較原廠藥為低,但正是因為學名藥承擔了大量慢性病和常見疾病的常規治療,健保有限的資源才更有餘裕,得以分配給癌症、罕病等醫療需求高的領域²。 因此,學名藥不應僅僅被視為「廉價的替代品」。在人口老化、慢性病盛行率高、醫療支出持續攀升的環境下,學名藥是維繫醫療可近性與健保永續性的關鍵工具。此外,高價值學名藥、高技術門檻學名藥和特殊劑型藥品,更涉及複雜的製造工藝、品質管控、法規要求和臨床使用需求——它們不能純粹以低價邏輯視之。 台灣擁有符合國際GMP標準的製藥產業,眾多本土藥廠也持續投入學名藥的研發與生產。然而,並非所有具備高技術門檻、小量需求或特殊劑型的藥品都適合國內廠商獨立開發與生產。對於某些急重症、罕見疾病、腫瘤、神經精神疾病,或複雜劑型產品而言,透過具備品質保證的國際合作,引進在成熟市場已累積法規與製造經驗的高價值學名藥,將有助於彌補台灣藥品供應的缺口。 真正值得關注的,並非藥品來自哪個國家,而是它是否符合以下幾個核心標準: 第一:其品質與法規標準是否可靠。 第二:供應來源是否穩定且可追溯。 第三:是否具備合理且永續的價格結構。 第四:能否建立多元化的供應與風險備援機制。 第五:是否真正回應了未被滿足的臨床病患需求。 這也是近年來台灣藥品市場開始出現的新型態商業模式:不再只是傳統的藥品授權或單一品項的引進,而是以市場准入、法規策略、醫療需求評估、供應鏈規劃和商業執行為中心,系統性地引進具備臨床價值的高價值學名藥。 以 Tivoli Therapeutics 為例,近年來該公司專注於高價值學名藥與特殊劑型產品的引進,公開資料顯示其已建立了涵蓋超過30個分子的產品組合,橫跨利基學名藥、高門檻藥品和加值型劑型。同時,它也與歐洲藥廠在台灣市場展開合作,並計劃進一步拓展亞洲市場³。 這類企業的價值,不僅在於將產品帶入台灣,更在於能否透過精準的產品篩選、嚴謹的品質審查、專業的註冊與市場准入策略,將全球優質的藥品資源,轉化為台灣病患可及的實際治療選項。 身為一位長期投身生技醫藥產業與國際市場策略的顧問,我很榮幸能協助 Tivoli Therapeutics 在台灣及東南亞市場的戰略發展。我所期待的,不僅僅是一家企業的成長,更是台灣能逐步建立一個更成熟的高價值學名藥引進與供應體系。 創新藥品讓我們看見醫學的未來;而高品質的學名藥,則讓更多患者得以負擔並持續當下所需的治療。對於台灣而言,真正健全的藥品政策,不應該在創新與學名藥之間被迫做出選擇,而是應該同時強化在地研發、在地製造、國際引進與供應韌性。 唯有如此,台灣才能在追求生技創新生醫進步的同時,確保每一位病患在用藥時,都能取得安全、有效、可近且可負擔的治療。 註腳 ¹ 美國FDA指出,學名藥佔美國處方藥總量的90%以上,學名藥的競爭有助於提高藥品的可近性和可負擔性。 ²...
高價值學名藥:台灣醫療韌性和病患可近性的另一關鍵要素
長期以來,醫療健康產業一直是全球各國國家戰略發展的重要支柱。其重要性不僅在於治療疾病,更在於它直接影響著國民健康、勞動生產力、家庭照護負擔、社會福利支出,以及整體經濟與社會的長期穩定。 一個國家的醫療健康體系,唯有在國民有需要時,能夠取得安全、有效且可負擔的藥品,才能真正建立起堅韌的全民健康保障框架。因此,醫療政策、醫療傳遞系統和藥品供應鏈從來不是孤立的議題,而是維繫公共衛生和社會安全的集體基礎。 在生物技術與製藥產業中,研發創新藥品的能力,通常被視為一個國家科學實力、臨床研究能力與資本市場成熟度的重要展現。從新穎靶點、嶄新作用機制到細胞與基因療法,創新藥品代表了一個國家回應未來醫療需求的能力。 另一方面,學名藥的重要性也同樣不容忽視。如果說創新藥品展現的是研發與原創性,那麼學名藥則體現了製造能力、品質管理、法規審查、商業化效率,以及藥品供應鏈的整體韌性。 以美國為例,學名藥在處方藥品總量中已佔90%以上。這並非意味著創新藥品不重要,而是說明了一個成熟的醫療體系,必須同時具備雙重能力:一方面持續推出突破性的創新藥物,另一方面也要確保更多病患能夠透過品質可靠的學名藥,獲得長期、穩定且可負擔的治療。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(FDA)也指出,學名藥的競爭有助於降低治療成本,並增加患者取得藥物的機會¹。 台灣的情況亦是如此。衛福部過往公布的資料顯示,學名藥在健保給付藥品總量中佔比超過七成。儘管其在總藥費支付金額中的佔比較原廠藥為低,但正是因為學名藥承擔了大量慢性病和常見疾病的常規治療,健保有限的資源才更有餘裕,得以分配給癌症、罕病等醫療需求高的領域²。 因此,學名藥不應僅僅被視為「廉價的替代品」。在人口老化、慢性病盛行率高、醫療支出持續攀升的環境下,學名藥是維繫醫療可近性與健保永續性的關鍵工具。此外,高價值學名藥、高技術門檻學名藥和特殊劑型藥品,更涉及複雜的製造工藝、品質管控、法規要求和臨床使用需求——它們不能純粹以低價邏輯視之。 台灣擁有符合國際GMP標準的製藥產業,眾多本土藥廠也持續投入學名藥的研發與生產。然而,並非所有具備高技術門檻、小量需求或特殊劑型的藥品都適合國內廠商獨立開發與生產。對於某些急重症、罕見疾病、腫瘤、神經精神疾病,或複雜劑型產品而言,透過具備品質保證的國際合作,引進在成熟市場已累積法規與製造經驗的高價值學名藥,將有助於彌補台灣藥品供應的缺口。 真正值得關注的,並非藥品來自哪個國家,而是它是否符合以下幾個核心標準: 第一:其品質與法規標準是否可靠。 第二:供應來源是否穩定且可追溯。 第三:是否具備合理且永續的價格結構。 第四:能否建立多元化的供應與風險備援機制。 第五:是否真正回應了未被滿足的臨床病患需求。 這也是近年來台灣藥品市場開始出現的新型態商業模式:不再只是傳統的藥品授權或單一品項的引進,而是以市場准入、法規策略、醫療需求評估、供應鏈規劃和商業執行為中心,系統性地引進具備臨床價值的高價值學名藥。 以 Tivoli Therapeutics 為例,近年來該公司專注於高價值學名藥與特殊劑型產品的引進,公開資料顯示其已建立了涵蓋超過30個分子的產品組合,橫跨利基學名藥、高門檻藥品和加值型劑型。同時,它也與歐洲藥廠在台灣市場展開合作,並計劃進一步拓展亞洲市場³。 這類企業的價值,不僅在於將產品帶入台灣,更在於能否透過精準的產品篩選、嚴謹的品質審查、專業的註冊與市場准入策略,將全球優質的藥品資源,轉化為台灣病患可及的實際治療選項。 身為一位長期投身生技醫藥產業與國際市場策略的顧問,我很榮幸能協助 Tivoli Therapeutics 在台灣及東南亞市場的戰略發展。我所期待的,不僅僅是一家企業的成長,更是台灣能逐步建立一個更成熟的高價值學名藥引進與供應體系。 創新藥品讓我們看見醫學的未來;而高品質的學名藥,則讓更多患者得以負擔並持續當下所需的治療。對於台灣而言,真正健全的藥品政策,不應該在創新與學名藥之間被迫做出選擇,而是應該同時強化在地研發、在地製造、國際引進與供應韌性。 唯有如此,台灣才能在追求生技創新生醫進步的同時,確保每一位病患在用藥時,都能取得安全、有效、可近且可負擔的治療。 註腳 ¹ 美國FDA指出,學名藥佔美國處方藥總量的90%以上,學名藥的競爭有助於提高藥品的可近性和可負擔性。 ²...
-
兩岸生技產業競合:從競爭到共建亞洲創新生態系
回顧2016至2025年,全球生命科學發展迎來了典範移轉最關鍵的十年。 我將點出數項生技醫療的關鍵性突破,包括免疫腫瘤學的崛起、再生醫學商品化、mRNA技術的進展以及生成式AI賦能藥物開發,這四大浪潮重塑了新藥開發的規則並轉變了產業生態。面對這個歷史性的機會,兩岸生技醫藥產業正處於結構性的關鍵節點,必須從重複性競爭、同質性靶點、惡性價格戰,轉向如何優勢互補,思索如何在2025至2035年黃金十年,共同建構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亞洲創新生態圈。 為了評估兩岸新藥開發的真正實力,我認為有必要從三個關鍵維度來觀察。在專利品質方面,中國受惠於國家級新藥開發專案,單株抗體、抗體藥物複合體(ADC)、及CAR-T細胞療法專利申請量居全球第二,並已形成全球第二大ADC研發聚落,其核心產業特色是速度與規模;臺灣則在中研院的引領下,走出小而精、深而準的路線,在蛋白質工程、穩定表達系統、癌症訊號傳導途徑及小分子激酶抑制劑等領域,維持著高原創性及學術引用率,這也是臺灣非常驕傲之處。人才方面,中國具有三大優勢:高端海外人才的回流、臨床研究工程師的巨大紅利、大規模的轉化;臺灣則勝在醫師科學家高密度及深厚的國際連結,臨床試驗數據值得信賴。兩者形成精密的齒輪和龐大的動能體系,高效嚙合。最後,在政策治理方面,中國大陸自2017年加入ICH後,推動藥品改革,建立綠色審批通道及國家醫保談判制度,加速了創新藥物在中國和全球的商業化;臺灣自2008年起與ICH標準同步,TFDA審評與FDA審評高度一致,透過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,租稅優惠延長至2031年,使其成為亞洲最值得信賴的法規遵循基地。 如果兩岸能在三大領域展現協同潛力,例如,在ADC和多特異性抗體領域,中國在連接子(Linker)和載荷(Payload)技術以及大規模臨床試驗能力上領先,全球70%的活躍ADC公司和產品來自中國;臺灣則在穩定表達系統和抗原篩選上具有獨特之處,兩岸整合將可大幅提升藥物穩定性和安全性。還有細胞及基因療法(CGT)領域,中國大陸約佔全球臨床案例的47%至66%。臺灣則在製程自動化控制與QC/QA方面具有國際優勢,若能合作,有望建立亞洲首個CGT生產品質標準體系。在AI藥物開發和數位醫療方面,中國大陸雖然擁有全球最大的醫療大數據,但臺灣具備世界領先的資通訊能力與AI晶片設計能力,透過演算法+數據的整合,兩岸合作被視為超越歐美研發體系的關鍵路徑。 展望未來,我認為兩岸必須在三條路徑中做出選擇:第一,延續同質性競爭。以PD-1抑制劑為例,中國大陸已上市產品超過十種,導致市場競爭激烈並縮短了新產品的生命週期;第二,保持CRO/CDMO領域的碎片化合作,將缺乏整體戰略一致性;第三,以「亞洲特有疾病」為突破口,共同定義藥物開發標準,建立從研發到臨床再到市場的流通體系,共同爭取全球定價權,這是兩岸佔據全球生醫制高點的唯一途徑。我個人支持第三條路徑。 為此,我提出六項具體建議,包括建立兩岸生醫數據互認區,優先針對罕見病、孤兒藥開闢綠色通道;建立兩岸生醫加速器基金,彌補早期研發投資缺口;成立亞洲法規協調小組,啟動CGT與AI醫學審查標準對話;組建CDMO供應鏈韌性聯盟,整合中國大陸產能與臺灣先進工藝;強化生醫青年人才領航計畫,每年培養至少500名具備兩岸視野的高階人才;以及推動中醫現代化及國際化,整合臺灣標準化技術與中國大陸中藥資源。 從過去產業合作的實踐角度來看,已證明合適的商業合作模式會產生「1+1>2」的協同效應:第一,我認為可以採行「接力跑」的授權模式,讓臺灣完成早期化合物發現及概念驗證,再授權中國大陸藥企進行多區域三期臨床試驗,將研發週期從12年縮短至8年;第二是CDMO技術輸出模式,結合中國大陸大規模生產與臺灣精細化技術,創造成本與品質的雙重優勢;第三,強化東南亞市場准入聯盟,共同搶佔這個預計人口超過7億、市場規模達500億美元的潛力市場。 我也借鑒日本藥企的成功經驗,如第一三共透過ADC技術授權獲得超過60億美元里程碑款,武田透過收購Shire佈局罕見病,以及安斯泰來與輝瑞合作進入全球市場。這些都證明了真正的競爭對手從來不在近場,而是在全球市場。展望未來十年,臺灣的精深必須與大陸的廣闊高遠相遇,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在政策、產業、學術層面,共同推進制度保障、合作專案和基礎研究。兩岸才有機會攜手,引領亞洲生醫創新走向互補、共贏、進階的亞洲黃金十年。
兩岸生技產業競合:從競爭到共建亞洲創新生態系
回顧2016至2025年,全球生命科學發展迎來了典範移轉最關鍵的十年。 我將點出數項生技醫療的關鍵性突破,包括免疫腫瘤學的崛起、再生醫學商品化、mRNA技術的進展以及生成式AI賦能藥物開發,這四大浪潮重塑了新藥開發的規則並轉變了產業生態。面對這個歷史性的機會,兩岸生技醫藥產業正處於結構性的關鍵節點,必須從重複性競爭、同質性靶點、惡性價格戰,轉向如何優勢互補,思索如何在2025至2035年黃金十年,共同建構具有全球競爭力的亞洲創新生態圈。 為了評估兩岸新藥開發的真正實力,我認為有必要從三個關鍵維度來觀察。在專利品質方面,中國受惠於國家級新藥開發專案,單株抗體、抗體藥物複合體(ADC)、及CAR-T細胞療法專利申請量居全球第二,並已形成全球第二大ADC研發聚落,其核心產業特色是速度與規模;臺灣則在中研院的引領下,走出小而精、深而準的路線,在蛋白質工程、穩定表達系統、癌症訊號傳導途徑及小分子激酶抑制劑等領域,維持著高原創性及學術引用率,這也是臺灣非常驕傲之處。人才方面,中國具有三大優勢:高端海外人才的回流、臨床研究工程師的巨大紅利、大規模的轉化;臺灣則勝在醫師科學家高密度及深厚的國際連結,臨床試驗數據值得信賴。兩者形成精密的齒輪和龐大的動能體系,高效嚙合。最後,在政策治理方面,中國大陸自2017年加入ICH後,推動藥品改革,建立綠色審批通道及國家醫保談判制度,加速了創新藥物在中國和全球的商業化;臺灣自2008年起與ICH標準同步,TFDA審評與FDA審評高度一致,透過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,租稅優惠延長至2031年,使其成為亞洲最值得信賴的法規遵循基地。 如果兩岸能在三大領域展現協同潛力,例如,在ADC和多特異性抗體領域,中國在連接子(Linker)和載荷(Payload)技術以及大規模臨床試驗能力上領先,全球70%的活躍ADC公司和產品來自中國;臺灣則在穩定表達系統和抗原篩選上具有獨特之處,兩岸整合將可大幅提升藥物穩定性和安全性。還有細胞及基因療法(CGT)領域,中國大陸約佔全球臨床案例的47%至66%。臺灣則在製程自動化控制與QC/QA方面具有國際優勢,若能合作,有望建立亞洲首個CGT生產品質標準體系。在AI藥物開發和數位醫療方面,中國大陸雖然擁有全球最大的醫療大數據,但臺灣具備世界領先的資通訊能力與AI晶片設計能力,透過演算法+數據的整合,兩岸合作被視為超越歐美研發體系的關鍵路徑。 展望未來,我認為兩岸必須在三條路徑中做出選擇:第一,延續同質性競爭。以PD-1抑制劑為例,中國大陸已上市產品超過十種,導致市場競爭激烈並縮短了新產品的生命週期;第二,保持CRO/CDMO領域的碎片化合作,將缺乏整體戰略一致性;第三,以「亞洲特有疾病」為突破口,共同定義藥物開發標準,建立從研發到臨床再到市場的流通體系,共同爭取全球定價權,這是兩岸佔據全球生醫制高點的唯一途徑。我個人支持第三條路徑。 為此,我提出六項具體建議,包括建立兩岸生醫數據互認區,優先針對罕見病、孤兒藥開闢綠色通道;建立兩岸生醫加速器基金,彌補早期研發投資缺口;成立亞洲法規協調小組,啟動CGT與AI醫學審查標準對話;組建CDMO供應鏈韌性聯盟,整合中國大陸產能與臺灣先進工藝;強化生醫青年人才領航計畫,每年培養至少500名具備兩岸視野的高階人才;以及推動中醫現代化及國際化,整合臺灣標準化技術與中國大陸中藥資源。 從過去產業合作的實踐角度來看,已證明合適的商業合作模式會產生「1+1>2」的協同效應:第一,我認為可以採行「接力跑」的授權模式,讓臺灣完成早期化合物發現及概念驗證,再授權中國大陸藥企進行多區域三期臨床試驗,將研發週期從12年縮短至8年;第二是CDMO技術輸出模式,結合中國大陸大規模生產與臺灣精細化技術,創造成本與品質的雙重優勢;第三,強化東南亞市場准入聯盟,共同搶佔這個預計人口超過7億、市場規模達500億美元的潛力市場。 我也借鑒日本藥企的成功經驗,如第一三共透過ADC技術授權獲得超過60億美元里程碑款,武田透過收購Shire佈局罕見病,以及安斯泰來與輝瑞合作進入全球市場。這些都證明了真正的競爭對手從來不在近場,而是在全球市場。展望未來十年,臺灣的精深必須與大陸的廣闊高遠相遇,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在政策、產業、學術層面,共同推進制度保障、合作專案和基礎研究。兩岸才有機會攜手,引領亞洲生醫創新走向互補、共贏、進階的亞洲黃金十年。
藍海成功的藍圖
準備好迎接新機遇並從競爭中脫穎而出嗎?IUSEA 將以量身打造的策略和專業見解引領您的業務。
今天就讓我們一起創造您的成功故事吧!